陆建军也吃了一个:“今年柿子好,比去年的甜。”
硬的柿子要处理。王大姐教大家:“放草堆里捂着,过几天就软了。要不就晒柿饼。”
晒柿饼是个细活。要把柿子去皮,切成片,放在席子上晒。晒到半干,再用手捏成饼状,继续晒,直到干透。
女人们一起动手。削皮的削皮,切片的切片,摆席的摆席。院子里摆了好几张大席子,上面铺满了柿子片。金黄金黄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大黄狗也来帮忙——它负责看着,不让鸟来啄。它趴在席子边,眼睛盯着那些柿子片。有鸟飞过来,它一叫,鸟就吓跑了。
晒了三天,柿子片半干了。女人们开始捏饼。把柿子片放在手心,轻轻一捏,捏成圆饼。不能太用力,怕碎了;也不能太轻,不成形。
这活孩子们也能干。闹闹学着妈妈的样子,捏了一个小饼,歪歪扭扭的,可他很得意:“妈妈看!”
“真棒,”林晚晴夸他,“放这儿,一起晒。”
捏好的柿饼继续晒。又晒了几天,干了,表面结了一层白霜——那是糖霜,甜得很。
柿饼成了这个冬天的零食。孩子们爱吃,大人们也爱吃。王大姐还拿柿饼煮水喝,说润肺。
大黄狗也有份。林晚晴把晒柿子时切下来的边角料给它,甜甜的,它爱吃。
而这份丰收的喜悦,不只在于吃,更在于过程。是一起上山的欢笑,是一起摘柿子的热闹,是一起晒柿饼的细致。
就像那满树的柿子,红红火火的,把整个秋天都染甜了。而这甜,会随着柿饼,一直甜到冬天,甜到心里。
而从今往后,每年霜降过后,大家都会去摘柿子。男人们摘高处的,女人们接低处的,孩子们捡掉落的,大黄狗运篮子。
然后一起晒柿饼,一起尝甜蜜,一起把秋天的丰收,变成冬天的温暖。
就像那串挂在屋檐下的柿子,虽然只是普通的果子,可它红得喜庆,甜得暖心,成了这个院子里,秋天最亮丽的风景,冬天最甜蜜的记忆。
大黄狗趴在院子里,看着那些红艳艳的柿子串,看着那些金黄的柿饼,眼睛亮晶晶的。
它知道,这里面有它的功劳——它叼过篮子,它看过席子,它也是这个丰收的一部分。
而这部分,会让它更爱这个家,更爱这里的每一个人,更爱这个充满欢笑和甜蜜的,温暖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