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熬了几锅,应该的。”刘嫂子说。
“我写的标签,不算什么。”孙嫂子轻声说。
林晚晴也说:“大姐您操心最多,该多分。”
王大姐摆摆手:“这样,咱们不分了。这钱,留着当‘公基金’。谁家有个急用,就从这里出。剩下的,年底给大家扯布做新衣裳,买年货。”
这主意大家都赞成。可光扯布做衣裳,花不了这么多钱。
“要不,咱们添置点东西?”秀梅提议,“院里那口井,辘轳老了,该换个新的。”
“还有晾衣绳,也该换粗点的。”杨小娟说。
“孩子们玩的秋千,绳子磨细了,不安全。”陈嫂子补充。
王大姐点头:“行,那就添置东西。剩下的,还是存着,以防万一。”
于是,第二天,男人们就忙活开了。陆建军和张大山去镇上买了新辘轳,回来换上。井台修得结结实实,打水省力多了。
刘嫂子的男人换了晾衣绳,粗粗的麻绳,晒再多衣服也不怕断。
陈嫂子的男人修了秋千,换了新绳子,还加了两个扶手,孩子们玩得更安全。
剩下的钱,王大姐拿去扯布。扯的是灯芯绒,厚实,暖和。深蓝的给男人做裤子,碎花的给女人做罩衫,红格的给孩子们做棉袄面子。
布分到各家,女人们又忙开了。剪裁的剪裁,缝制的缝制。没几天,院里的人都穿上了新衣裳。
陆建军的新裤子合身,张大山的新棉袄暖和。
林晚晴的碎花罩衫鲜亮,秀梅的红棉袄喜庆。孩子们的新衣裳更是一道风景,闹闹的蓝棉袄,铁蛋的绿裤子,秀秀的红裙子,盼盼的小花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