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又围坐在一起,戴着手套剥刺球。刺球硬,得用脚踩,或者用石头砸。剥开了,里面的栗子有的好,有的坏,得挑出来。
“坏的不能要,吃了拉肚子。”王大姐有经验。
挑好的栗子,洗干净,晾在席子上。阳光一照,栗子油亮亮的,看着就喜人。
“这么多栗子,怎么吃?”刘嫂子问。
“糖炒栗子!”陈嫂子眼睛一亮,“我老家就爱这么吃。”
“对,糖炒栗子,”王大姐拍板,“香,甜,孩子们爱吃。”
说做就做。王大姐从家里拿来大铁锅,陈嫂子贡献了粗沙,刘嫂子拿来糖——是年底分红买的冰糖,平时舍不得吃。
灶膛里的火生起来,锅烧热。粗沙倒进去,炒热了,再倒栗子。栗子在热沙里翻滚,发出“噼啪”的声音。
炒了一会儿,栗子壳开始裂开。王大姐把冰糖敲碎,撒进去。糖化了,黏在栗子壳上,焦糖的香味飘出来。
“真香!”孩子们围在锅边,吸着鼻子。
炒好了,出锅。栗子倒在簸箕里,还烫着,可孩子们等不及,伸手就要拿。
“烫!等凉凉!”林晚晴赶紧拦住。
栗子凉了些,大家分着吃。王大姐给每人抓了一把。栗子壳上沾着糖,亮晶晶的。剥开壳,里面的仁金黄,冒着热气。
闹闹小手笨,剥不开。林晚晴帮他剥了一个,递给他。小家伙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甜!”
“香不香?”陆建军问。
“香!”闹闹用力点头。
大家都吃,都说好。糖炒栗子又香又甜,又粉又糯,比买的还好吃。
大黄狗也分到几颗。林晚晴给它剥了壳,放在地上。大黄狗闻闻,舌头一卷,吃了,尾巴摇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