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到幼儿园,进了教室,看见闹闹坐在李老师腿上,额头上贴了块小小的纱布。虎子站在一边,低着头。
“妈妈……”闹闹一看见林晚晴,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
林晚晴赶紧抱过他:“怎么了宝贝?疼不疼?”
李老师解释道:“玩积木的时候,俩孩子都想搭同一个位置,抢了一下,闹闹碰到桌子角了。不严重,就是擦破点皮。”
虎子妈也赶来了,一看这情况,拉着虎子过来:“快给闹闹道歉!”
虎子小声说:“对不起……”
闹闹把脸埋在林晚晴脖子里,抽抽搭搭地:“我……我也抢了……”
“好了好了,都是好孩子,”李老师摸摸两个小家伙的头,“以后要一起玩,不能抢,知道吗?”
两个孩子点点头。
林晚晴仔细看了看闹闹额头,确实只是擦伤,松了口气。
“那闹闹今天还在这吗?”她问。
闹闹立刻抬起头:“在!我要和虎子搭房子!”
虎子也眼睛一亮:“我们一起搭!”
两个小家伙转眼又和好了,手拉手跑回积木区。
虎子妈哭笑不得:“这变得也太快了。”
李老师笑:“孩子嘛,就这样。闹闹妈妈,你要不放心,可以在这陪一会儿。”
林晚晴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教室角落,看着闹闹和虎子头碰头地搭积木,刚才的担心渐渐散了。
原来不是孩子离不开妈妈,是妈妈离不开孩子。
她在幼儿园待到快中午,看闹闹完全适应了,才悄悄离开。
回家的路上,秋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林晚晴想着闹闹额头上那块小纱布,想着他哭着要妈妈的样子,又想着他和虎子和好如初的样子,心里软软的,又酸酸的。
孩子就这样长大了。在你还没准备好的时候,他就开始有自己的世界了。
回到家属院,王大姐正在择菜:“怎么样?”
“没事,就擦破点皮。”林晚晴在她旁边坐下,帮着择菜,“俩孩子抢玩具。”
“正常,”王大姐麻利地掐着豆角,“男孩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大山小时候,脑袋上缝过三针呢。”
“是吗?”林晚晴好奇。
“可不,”王大姐笑了,“现在不也好好的?孩子啊,就是在摔摔打打里长大的。”
中午陆建军回来吃饭,听说闹闹“挂彩”了,倒是很淡定:“男孩子嘛,不碍事。晚上回来我看看。”
下午三点半,林晚晴准时去接闹闹。
幼儿园门口已经聚了不少家长。门一开,孩子们像小鸟一样飞出来。
闹闹额头上贴着纱布,却笑得最开心,手里举着一张画:“妈妈看!我画的!”
画纸上用蜡笔涂得五彩斑斓,勉强能看出是个房子,旁边有两个小人。
“这是谁呀?”林晚晴问。
“这是我和虎子!”闹闹大声说,“我们的家!”
虎子也举着画跑过来:“阿姨看!我和闹闹的!”
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说着今天做了什么游戏,学了什么歌,中午吃了什么饭。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闹闹的小手紧紧牵着林晚晴,嘴巴说个不停。
“妈妈,明天我还来。”
“好,明天还来。”
“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