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建楚敬了个标准礼后,直接转身走出门外。
黄璟对此也是学着廖建楚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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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训练场上,孟烦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才刚来没多久,还没好好的休息片刻,就被鹰酱的教官塞进了训练方阵之中。
烈日当空下,白象的太阳仿佛垂得格外低。
此时太阳就像是一个火盆一般,倒扣在孟烦了等人头上。
这一时间反倒是让孟烦了等人对太阳生出的浓浓的厌恶之情。
可以说下飞机的时候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然而鹰酱教官并不给孟烦了他们思考时间。
在他们训练下,此时水泥地操场上尘土飞扬,几百人的队伍喊着口令,把坚硬的泥土踏得震天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个本就骨瘦如柴,吃不饱饭的新兵开始陆陆续续的倒在场地上。
而早在一旁的鹰酱医官似乎时刻盯着场上动静,一见到有人倒下,立刻就被他们拖走。
不知过去多久,场上几百号人队伍就剩下八十多号人,而这八十多号人还全都是黄璟带来受训的部下。
此时一名鹰酱教官对着另一个同伴说道:“看来华夏人终于舍得把精锐安排出来了。”
“就是,听说他们有四亿多人,结果送来的都是一帮瘦不拉几的难民过来。”
在鹰酱教官眼中,那群送来蓝姆伽训练的人就是一群难民。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
抗战期间,果府为了最大限度节省开支。
就把运往白象训练的士兵,其身上所穿的棉衣裤全都扣了下来,装备国内部队。
甚至为了效率最大化,还恬不知耻的提出反正就四个小时,让士兵抗一抗,光着身子飞跃喜马拉雅。
万米高空,气温将近零度,寒冷之下还伴随着缺氧。
这让平常好吃好喝还有棉衣的孟烦了等百号人都冷的直打寒颤,更别说那些光着膀子,骨瘦如柴的士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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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黄璟在廖建楚的带领下,来到一处训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