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规范官员来。
就在走廊上,看着进进出出的官员,规范他们的衣着、行为、礼仪。
各司官员是防不胜防,御史台的官员都没你看得这么紧的,又不是上朝。
加上祁珝的身份,你又不能说他做得不对。
最后底层的官吏受不了,隐晦的向上官提出,赶紧处理了这事吧,不然大家都干不好活。
上官也做不了决定,这种事,还得往上报。
最后报到了廖启发这。
我要是能做决定,我还用发愁啊!听到这事,廖启发心中大骂,还一边正了正官服——刚才进来的时候碰见了祁珝,被他指出没有穿戴好。
他也知道这样下去大家都受苦,于是硬着头皮去了尚书公廨,当着工部的三位老大,尚书和两位侍郎的面大吐苦水。
尚书段季对这事也有了解,他也是没想到这齐王世子这么能折腾,你要是没事干,你请假呗,又不是不批,跟你爹一样,去寻花问柳,勾栏听曲,不比在工部瞎混强?
听着廖启发喋喋不休,一脸受委屈的样,很是不耐烦的一拍桌子,“你是他的上官!怎么让他爬到你头上去了?!”
廖启发缩着身体,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并不说话,其实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是,我是上官,有个屁用,他还是世子呢,拿着规矩说事,自己能怎么办。
“行了,我也知道你难做。”段季发完一通火之后,语气缓和了些,“这样吧,你找些事情给他做,比较琐碎但又很耗时间的。总之,不要再让他有精力在这揪什么仪容仪表了。”
“是,大人。”廖启发低眉顺眼说道,很快就退了出去。
段季揉着脑袋,刚才猛地发火,让他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了,年纪终究是大了啊。
回到工部司的廖启发面无表情,手下的一堆人跑过来问他事情怎么样。
“好了好了,安静点安静点,去把祁员外郎找来,我有话跟他说。”廖启发压下他们的声音,吩咐一声。
官吏一听就知道事情有了变化,马上去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