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到几人还在埋头算账,说道:“这么多账目,不是一天两天算得完的,要懂得劳逸结合。”
徐礼直起身子歇息,笑说道:“大人,我这本也快算完了,打算把它算完再下值。”
其余几人也是同样说法。
祁珝眼神奇怪的看了看他们,“自愿加班?我可没逼你们啊,你们要算就算吧,我先走了。”
卷?是不可能卷的。
“恭送大人,大人慢走。”几人拱手道。
祁珝跟他们摆摆手,出了账房,直接回去了。
准点下值的官员,还是少,最起码祁珝一路出了尚书省,都没看到几个是下值的。
时间再过去半个时辰之后,才陆续有人下值回家。
工部账房。
徐礼等人还在算账,看着天色渐晚,光线开始不足,账房内也忌用烛光,便逐渐收了。
收拾账本的时候,扫到了上方祁珝的座位。
桌子上也摆了账本,数量比他桌面的还多。
一直在算账,都没注意到他去拿了这么多账本。
想起他之前坐在那写写画画,好奇心驱使之下,他走到桌前,拿起了随意摆放在哪的纸张。
果然,上面是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涂鸦。
有横有竖的,七扭八拐的,也不像是字。
不过当他看到最下面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一行字,柒仟陆佰伍拾叁。
这是什么?随手写下的数字?
他记得祁珝下值前说他已经算完了,总不可能这个就是结果吧。
很快他又发现,在每本账本下面,都垫了一张纸,同样的涂鸦,然后最下面都有两行,一行是涂鸦,一行便是数字。
徐礼看了几张,发现这些图纸上面的图案都重复出现过,只是排列不一样,他感觉这应该不是随便画的。
但是你说这每张纸的最后写的数字就是结果,他也不信,这太快了,他当账房这么多年,自问速度已经够快的了,但一天也不过算了三本。
这桌上最起码有六本,那岂不是自己的两倍速,这让他如何相信。
摇摇头,便放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