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恐婚。
还有贺家和姜家的关系。
她小保姆的身份,他海城一等一豪门勋贵的身份。
她二婚,女儿上大一了。
他未婚。
这些都注定了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在一起,能偶尔睡一睡,彼此的身体达成前所未有的共识和愉悦,便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
其他,不奢望。
“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不想结婚,别担心,我也不想结婚,今天是情急之中震慑吴家人才这么说,以后其他人面前我不会说。”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向她保证。
一路上,他都将她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
仿佛这样,她就不会跑了似的。
直到车子抵达他的居所。
贺平州单臂搂着她上楼。
她的衣服上沾染了酒水,小半边都湿了,他温声的哄着她让她先去洗个澡,他在餐厅里煮粥。
想着吃过饭之后,等她情绪稍微平稳了,再问她今天的情况。
此刻男人就坐在她对面。
颀长的双腿敞开,将瘦弱的她裹在他的双腿之间。
他认真的看着她,问道:“为什么要一人抗下这么多?在海城工作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南下去圳城?为什么要一个人独闯吴家的鸿门宴,多危险?”
苏禾抬起清瘦纤长的手,抚上男人棱角分明,又带着青黑胡渣的脸,歉意的说:“我是个麻烦,我不能给你和郁小姐舔麻烦。昨天中午有三个男人去医院找我。”
“三个!”苏禾想起这件事都觉得讽刺。
“其中两个我从来没见过,压根不认识,还有另外一个是我前夫。”
“郁家妈妈病重,都是在熬日子,郁小姐时常在没人的时候哭泣,我又怎么好意思让我的那些恶心事儿影响她们母女?我更不想连累你。”
“我想来想去,南下去圳城,远离吴家的杂碎。”
“他们知道你孤身一人,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如留在这海城,我们都能帮到你,郁小姐也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