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平州将苏禾紧紧拥在怀中。
女人也不矜持,她柔嫩的双臂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双臂,双腿跨在他精壮劲健的腰腹处。
男人的心骤然一提。
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住了。
垂眸看向她,温和一笑:“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哪儿像我刚认识你那会儿?那会儿你说个话脸色都羞的通红。”
她同样温柔低语:“不喜欢我这样吗?”
“你说呢?”
她没再说话。
而是用温热柔软的唇,来回应他。
两人像久别重逢的恋人。
又像留在岸边许久未见水的鱼儿重游大海一般,迫不及待的融入。
从玄关到客厅。
再从客厅到他的卧室。
直到精疲力尽。
她睡着在他的臂弯里,就连那刚刚洗过的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
男人小心翼翼的起身,拿了吹风机调了缓风档,为她吹头发。
她睡得很沉,好像做了梦。
眉头微微蹙起,表情有点痛苦。
“苏禾……”他轻柔的喊了一声,并没有喊醒她。
贺平州忽而意识到,自他进门到现在,两个多小时,两人从玄关到客厅再在床上,反反复复两三次,她都没怎么说话。
而是一直很投入,很贪婪。
仿佛是要把他吸入她的骨髓里,永远和她嵌合,一辈子不分离一般。
也的确难为她了。
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太多。
被吴家欺负。
被姜家欺负。
被段旭强骚扰。
好像这些都和她的身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就像命运的枷锁。
逃也逃不开似的。
贺平州突然能够理解,前几日她为什么执意要放弃海城的一切,而选择去陌生的城市圳城打工了。
这里对她来说,的确是伤心地。
她却又无能为力改变这一切。
甚至,她连个诉说的人,都没有。
白天还要忙忙碌碌的当一个伺候人的小保姆,赚钱,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