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易中海压着嗓子,手不自觉就往秦淮茹胳膊上搭,眼睛直勾勾在她身上打转,心里的火苗蹭地就燃了起来。
秦淮茹往里面缩了缩,顺势抽回胳膊,掀开袖口抹了把眼睛,带着哭腔开口,把家里挨饿的事儿一股脑说了出来,末了拉着易中海的胳膊晃了晃,软着声音哀求:“一大爷,我知道之前是我们不对,可您看着孩子们可怜,就帮帮我们这一回吧,等我下月领了工资,肯定立刻就还您。”
易中海本来就对她念念不忘,哪儿经得起这般软语哀求,当下一拍胸脯,转身就从床底下摸出了半袋玉米面,又从橱柜里翻出了两个存了好几天的白面馒头,塞到秦淮茹怀里,嘴上还说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孩子们挨饿可不行,你先拿回去吃,明天下班,你去常西北边的那个废弃厂房旁边的仓库中,我再给你带5块钱。”说到这里,易中海还不忘掐了一下秦淮茹的两个大馒头。
秦淮茹脸上一热,心里暗骂老东西没皮没脸,可看着怀里的馒头和玉米面,硬生生把那点不舒服压了下去,顺着易中海的话娇嗔着扭了扭身子:“一大爷您对我们家可真是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您了。”
说着便顺势靠在了易中海的肩膀上,易中海骨头都跟着酥了,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滑,刚要摸到腰上,就听见院子里面的脚步声,随后秦淮茹急忙低声的说道:“一大爷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一定按时去。”
易中海看着到手的人儿要走,也不好强留,恋恋不舍地给她打开门,看着她猫着腰溜回到了西厢房,这次乐呵呵地回了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盼着第二天赶紧到。
第二天傍晚,夕阳把厂西北边那片废弃厂房的砖墙染成了血红色。何雨柱下了班,没像往常那样拎着饭盒往四合院走,反倒拐去后厨门口,冲马华和胖子招了招手。
看着两个徒弟到了,何雨柱叼着根烟,吐了个烟圈,脸上似笑非笑:“去看场好戏。有人约了人在那边废弃厂房的小仓库里‘谈事情’,咱不去凑凑热闹,都对不起人家特意选的这好地方。”
三个人没走大路,顺着墙根绕到了那间小仓库后面。这地方以前是个存零件的偏房,门朝里开,后墙有个破了大半的窗户,被旧木板挡着,刚好能容下三个人扒着缝往里看,连脚步声都能被远处的火车道噪音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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