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牌子上的名字怎么这么眼熟?秦淮茹?这不是以前食堂的那个秦淮茹吗?”
“我的天!真的是她!她怎么成暗门子了?”
“旁边那男的不是郭大撇子吗?俩人居然凑一块儿了?我的妈呀,这也太丢人了!”
几个以前跟秦淮茹关系不错的女工,看见她这副模样,脸都臊得慌,赶紧往人群后面躲,生怕别人知道自己以前跟她有过来往。
秦淮茹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全是以前天天跟她打招呼、给她送过菜的老同事,她眼前一黑,当场就晕了过去。
可民警根本不会惯着她,直接用冷水往她脸上一泼,秦淮茹打了个寒颤,猛地醒过来,只能被架着继续往前走。
游街的队伍走了整整两个小时,从轧钢厂门口走到半条街外的街道办,秦淮茹的脸被全四九城半个城区的人都看了个遍,她以前攒的那点“可怜寡妇”的名声,现在碎得连渣都不剩。
等游街结束,消息传回四合院的时候,全院人都还在院子里等着呢。
去街上看热闹的许大茂刚冲进院门,就手舞足蹈地喊:“太热闹了!太解气了!秦淮茹游街游到一半直接晕过去三回,被冷水泼醒了接着走,现在整个东区的人,没人不知道她干的那点破事!街道办的人刚才说了,直接下放到最偏的乡下劳改,永远不许回四九城!”
何雨柱听完,直接把手里的搪瓷缸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就往街道办走。他兜里揣着当初跟秦淮茹签的那份协议,今天刚好把贾家那间西厢房的手续办下来,让马林一家顺顺利利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