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不打扰你俩了，”孙婶摆摆手，“我买菜去，你们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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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拎着篮子走了。

白荷看着孙婶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周川碰碰她肩膀：“咋了？还不好意思了？”

“谁不好意思了，”白荷嘴硬，“我就是……就是觉得孙婶说话太直白了。”

“直白不好吗？”周川说，“人家夸咱俩感情好呢。”

白荷没接话，蹲下来开始撒菜籽。

她先在土里用手指划出浅浅的沟，然后把辣椒籽小心翼翼地撒进去，再盖上薄薄一层土。

周川在旁边看着，等她弄完辣椒，又把葱籽递给她。

白荷接过葱籽，用同样的方法种上。

种完菜籽，她又从水缸里舀了半瓢水，轻轻地浇在土上。

水渗下去，土的颜色变深了。

“好了，”白荷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等过几天发芽了，再勤浇水就行。”

周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啥？”白荷问。

“没啥，”周川说，“就是觉得……你这样挺好看的。”

白荷脸一红，转身往屋里走。

“懒得理你，我去洗手。”

周川跟在她后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灶房里，刘二妮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看见他俩进来，她笑着说：“种完了？快洗手吃饭。”

“哎。”白荷应了一声，去舀水洗手。

周川也洗了手，走到桌边坐下。

早饭是粥和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刘二妮给两人盛了粥，自己也坐下。

“你俩打算种啥菜？”她问。

“种了小葱和辣椒，”白荷说，“等长成了，给您炒菜用。”

“好，好，”刘二妮笑着点头，“以后咱家做菜就不缺调料了。”

周川咬了口窝头，含糊地说：“妈，等辣椒长成了，让白荷给您做辣椒炒肉，她手艺可好了。”

“那敢情好，”刘二妮说，“我就等着吃现成的了。”

白荷低头喝粥，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后院那片新垦的土地上。

土还是湿的，泛着深褐色。

那包菜籽静静地躺在土里，等着发芽，等着长大。

就像这个小家，刚刚开始，慢慢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