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穿着八番队死霸装的黑发少年。
那个在双殛之丘上让他当众出丑的跳梁小丑。那个用古怪手段硬扛虚闪的变数。
蓝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在绝对的维度碾压面前,任何因果律的把戏都失去了意义。就算那个叫陆歌的小鬼现在跳出来,这具羽化的神之躯,也能用一根手指将他碾成飞灰。
“该去真正的空座町了。”
蓝染转过身。王键的创生需要十万条灵魂,这片虚假的废墟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
现世与尸魂界的夹缝,断界。
这是一个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的高维通道。四周是泥泞般翻滚的黑色暗流,那是能将一切灵体吞噬殆尽的拘流。
黑崎一心满头大汗地站在通道中央。
他双手死死按在两边的墙壁上,将自身的灵压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强行维持着这片空间不被乱流吞噬。
“一护!动作快点!老爸我这把老骨头快撑不住了!”
黑崎一心咬紧牙关大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汗水刚冒出来,就被周围狂暴的气流瞬间蒸发。
离他不远的空地上。
黑崎一护盘腿坐在地上,双眼紧闭。天锁斩月横放在膝盖上。
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斩魄刀的内景世界。
暴雨倾盆的内心世界里,一护站在淹没到膝盖的积水中。周围全是倒塌的蓝色玻璃大厦。他看着对面那个戴着兜帽、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脸庞的白发少年。
天锁斩月与虚白融合的姿态。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什么不肯把最后的力量交给我!”一护抹掉脸上的雨水,握紧拳头大声质问。
对面的白发少年眼神哀伤。
他手里握着一把漆黑的长刀,身形一闪,刀刃直接贯穿了一护的胸膛。
“一护,你还不明白吗?”
没有肉体撕裂的疼痛,只有一股化不开的悲凉情绪,顺着刀刃流进一护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