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把景元拉进了正厅。
小主,
“景元来了,正好,今晚留下吃饭吧。”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点,语速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有外人在场,这些女人总不至于太过分。
景元被离按在椅子上,怀里的文书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见离用一种近乎关切的语气问她最近工作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她受宠若惊,呆毛弹了好几下,红着脸一一回答。
然后镜流开口了。
“景元,离....老师问你在神策府的工作情况,你还没汇报完。”
景元立刻坐正了身子,朝向镜流的方向微微低头。
离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师父,景元叫镜流师父?
他放下茶杯,血色的瞳孔在镜流和景元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你什么时候收的?”
瑶星端着他刚泡好的茶,嘴角弯着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走之后,她说想学剑,镜流就教了,我也同意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孩子有天赋,性子也稳,比你当年教别人剑的时候省心多了。”
离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走之前景元还是个只会在副官位上脸红的小姑娘,回来之后她就成了镜流的徒弟、瑶星的徒孙。
他看着景元那张因为被众人注视而越来越红的脸,忽然觉得辈分这个东西在仙舟上大概真的不重要。
镜流叫他老师,景元叫镜流师父,那景元该叫他什么?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决定不再想这个问题。
有景元在,正厅里的火药味确实淡了不少。
镜流的目光从泠霄身上移开,落在自己新收的徒弟身上,眼神虽然没有温柔多少,但至少不再杀气腾腾。
泠霄坐在离正对面,龙尾在桌下缠上了离的小腿,离面不改色地把她的尾巴踢开。
兰裳继续喝茶看戏,六条尾巴悠闲地晃着。
离看着这一屋子女人,忽然觉得今晚的晚饭大概也不会太平。
但至少景元在,她们不敢太过分....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