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蓉蓉摇头，“他们对我们很客气。送饭的人还会问我需不需要什么。”

楚留香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面对着黑暗中那些沉默的呼吸声。

“你们要我来，我来了。你们要我看，我看不见。现在你们要我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

过了很久，那个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蝙蝠公子要见你。一个人。”

楚留香跟着领路的人走了很久。

他数着自己的脚步——一千二百三十七步。下坡，转弯，再下坡，再转弯。空气越来越潮湿，温度越来越低，霉味越来越重。这里应该是在地下很深的地方。

领路的人停下来。

“到了。”

门被推开。楚留香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这间房间比之前的大得多。楚留香能感觉到空间的空旷——他的脚步声没有回音，说明房间很大，大到声音被稀释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花香，是木香，像是某种名贵的香料。

“坐。”

是蝙蝠公子的声音。

楚留香摸到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你的朋友很安全。”蝙蝠公子说，“她们在我的客人那里做客。”

“你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