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茫天接住,栗子刚出锅,烫得她在掌心倒了两下:“嗯。”
“我押了你。”
古谷立即靠过来:“多少?”
许棠溪想了想。
“够买十份你的价牌。”
古谷抬头看了眼自己的五钱,脸当场木了。
“学姐都这么有钱?”
“刚出完任务。”许棠溪晃了晃纸袋,“还没来得及穷。”
废卷看向栗子袋。
许棠溪顺手递到她面前。
废卷挑了一颗,低头慢慢剥。栗壳烫手,她用指甲压开一条缝,再一片片撕掉里面的薄衣,剥得比古谷检查匣角还细。
野茫天看了一会儿这慢悠悠的操作:“你吃栗子还是验封条?”
废卷把栗子掰成两半,递过去半颗。
“闭嘴。”
野茫天看了看手里那半颗:“我自己有整颗。”
废卷伸手:“那还我。”
野茫天立即笑着塞进嘴里。
古谷的手已经递了过去。
“我也要。”
废卷重新挑了一颗。
很小。
古谷捧着栗子,和野茫天手里的比了一下。
“为啥我的这么小?”
“随机。”
古谷把栗子塞进嘴里:“不公平。但挺好吃。”
废卷又剥开一颗。
她自己咬了一小口吃了,抬头看见许棠溪手里空着,便又将新剥好的栗仁递过去。
许棠溪顿了一下,接到手里:“还有我的?”
“你买的。”
许棠溪把栗仁放进嘴里,顺手将装碎壳的小纸袋往废卷膝前递近些。
主榜忽然亮了。
课籍堂弟子挤进人群,将第七轮决签压入榜心。
青光沿着榜纹铺开。
两个名字并排落在主台签下。
祝然仪。
野茫天。
榜前安静了一瞬。
灵墨摊主嘴里还含着果干,手已经抓住毛笔。
新录双锋,主台决签,二十钱。
笔尖一停。
二十被划掉,改成二十五。
古谷险些让栗子噎住:“你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