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怎么一回事,难怪安纱徊羞的不行,唐星蓝把玩手中的音铃不好意思道:
“纱徊,你将腿上的另一个取下来给我,我便把我手上这个还给你,你看如何?”
安纱徊银牙撕咬,愤怒的火意从娇小的身躯爆发。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羞辱,还未结婚,结婚的信物就没了。
这要是回了苗疆,那些人不得以为,她在外面偷偷找了情郎,还将信物送给了对方。
蛊疆门自建以来,总共历经三十四代,也有三十四位圣女,而只有她的信物丢失。
如果不能将蛊音铃夺回,她将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被门内之人耻笑。
甚至千百年后,还会有人把这当做茶余饭后的笑点。
“还记得那个第三十四代圣女吗?”
“你说那个,怎么可能忘记,就是那个连贴身信物都被夺去的圣女,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想一想就觉得可怕,安纱徊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无耻的小贼,去死吧。”
安纱徊吼道,气势陡然上升,明显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你那破铃铛都在我家小姐的手上,我看不如嫁给我家小姐,当个小媳妇如何,这样就都是一家人,何必打打杀杀?”夏芒调侃道。
“休想乱我心神。”安纱徊不做理会。
“你这样说,我可要控制你了。”
唐星蓝晃动手中蛊音铃,蛊虫听不懂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命令,不知该如何是好,急成一团,甚至有些混乱的选择撞树自杀。
安纱徊心都在滴血,这都是她从小培养的,耗费无数心血。
但她不可能选择求饶,如果不将蛊音铃夺回,将永远受制于人。
见安纱徊执意发起进攻,唐星蓝只好停止摇晃。
安纱徊今后会是她的人,四舍五入蛊虫也会是她的,自然没有损害自家东西的道理。
安纱徊手中的长鞭不断挥舞,一鞭接一鞭,磅礴的力道自长鞭而出,打得唐星蓝三人毫无招架之力。
而且她学聪明了,知道打唐星蓝没用,专打夏芒与春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