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比当初罗睺布下诛仙剑阵还要让人觉得荒谬和恐惧。
“这洪荒的天……要塌了啊!”
西王母跌坐在云床上,双手死死绞着锦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她也不敢眨一下。
血海深处。
刚被抽干了三分之一家底的冥河老祖。
正躲在淤泥里疗伤。
他通过秘法看到这一幕,吓得一缩脖子,直接把脑袋扎进了臭烘烘的血泥里。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冥河浑身抖得像个筛子,血水混着烂泥糊了满头满脸。
“这他娘的哪是变数,这根本就是从混沌里爬出来的祖宗啊!”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之前滑跪得够快。
要是像鸿钧这样头铁去硬刚,他这会儿估计连灰都不剩了。
不周山,盘古殿后院。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泥腥味和浓烈的血腥气。
“砰!”
苏尘又是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鸿钧的右脸上。
骨骼碎裂的闷响让人牙根发酸。
鸿钧被打得脑袋一偏,嘴里又飞出两颗带血的槽牙,砸在旁边的青砖上。
“老泥鳅,你那股子算计天下的机灵劲儿呢?”
苏尘冷笑,揪着鸿钧仅剩的几根胡须,迫使他抬起那张肿胀扭曲的脸。
“天天坐在紫霄宫装神弄鬼,真当自己是这天地的主子了?”
他手背青筋暴起,猛地往下一按。
“噗通。”
鸿钧的脑袋再次被按进了泥水坑里。
烂泥灌进他的鼻孔和嘴巴,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金色的本源血混着泥浆,染红了他周围的一小片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