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对？

上周的客户里有三个律所的合伙人，两个对冲基金的经理，一个联邦法官的太太。

老板，你上个月的客户最多就是地狱厨房的酒吧老板之类的，现在怎么全变成这种人了？

仙人茶的口碑传出去了。

弗兰克在旁边开口了。

花匠，有钱人的嘴是最好的广告，一个对冲基金经理喝了觉得好，他会告诉十个跟他一样有钱的人。

弗兰克说得对。

多米诺继续往下翻名单。

翻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

老板，这条你看了吗？

哪条？

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丽莎接了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斯塔克工业的内部号码。

小主，

林木的手从地面上抬了起来。

多米诺把数据念了出来。

来电人自称是托尼·斯塔克的私人助理，问花店有没有定制茶品的服务，说他们老板最近睡眠不好。

废墟上安静了两秒。

弗兰克转过头看着林木。

花匠，斯塔克是哪个斯塔克？

陈伟明先开口了。

弗兰克哥，斯塔克工业的那个，军火商，亿万富翁，前阵子新闻上天天出现的那个。

弗兰克的眉头压了一下。

花匠，军火商来买茶？

林木把手掌上的泥拍了拍，站起来，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多米诺盯着他的表情。

老板，你笑什么？

林木看着皇后区凌晨的天空，手掌里的振金莲跳了一下。

多米诺，你说一个亿万富翁的私人助理，会为了老板睡不好觉，打电话到地狱厨房一间花店问有没有茶叶卖？

多米诺想了一秒。

老板，你觉得不只是买茶？

林木转过身，往车的方向走了一步。

告诉丽莎，明天那个助理再打来的时候，报价翻三倍，看对方接不接。

多米诺跟上他的步子。

老板，翻三倍他要是不接呢？

林木的脚步没停，声音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期待。

他会接的，因为托尼·斯塔克从来不在意价格，他只在意东西够不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