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猎犬协议两次启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花匠，第一次启动猎犬协议是八个月前，时间点跟神盾局在布达佩斯突袭九头蛇的一个据点吻合，那次突袭神盾局损失了一个六人小队，全部阵亡，无一生还，行动报告里写的死因是遭遇未知超能力攻击。”

多米诺的手搭在枪套上。

“老板，六个神盾局特工，全部阵亡，未知超能力攻击。”

“丽莎，第二次呢？”

“花匠，第二次是三个月前，跟一个变种人权益组织的领导人失踪案吻合，那个人在柏林的一次公开演讲后消失了，车里的保镖全部死亡，死因是脑部损伤，外伤痕迹为零。”

甘比特从柜台边上站起来，牌攥在手心里。

“花匠先生，脑部损伤，外伤为零，这是心灵系的变种人干的。”

“丽莎，猎犬协议启动之后，执行任务的是什么人？”

丽莎的键盘声停了三秒，这三秒里屏幕上的光没有跳，丽莎在犹豫，她很少犹豫。

“花匠，我在神盾局的数据库里找到了一份标注为最高机密的评估报告，报告的标题是：冬季花园计划威胁评估。”

林木的手指在柜台面上停了。

“丽莎，念。”

“花匠，冬季花园计划，九头蛇代号WG-00，由毒蛇男爵斯特拉克亲自主导，计划内容：利用九头蛇在东欧截获的变种人个体，通过洗脑技术和生化改造，将其转化为服从指令的战斗单位，计划灵感来源标注为冬兵计划的降级复制方案。”

多米诺的手从枪套上收了回来，攥了一下。

“老板，洗脑变种人，做成杀手。”

“丽莎，冬季花园计划目前有多少个执行单位？”

“花匠，神盾局的评估报告里确认了四个个体，代号分别是雪松、冰柏、白杨、铁杉，四个人的原始身份全部被抹除，生理数据显示四人均为变种人，能力类型分别标注为心灵控制、动能吸收、肉体再生、元素操控。”

甘比特手里的扑克牌掉在了地上，他没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