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哭红的金络蜜瞳骤然空洞,像是突然丢了心似的。
“为什么?”
萧震指腹陷进他细圆踝骨,重重掐了一把,掐得失去生机的人重新复燃,“放了他你还会听话吗?”
“我会听话的,你们割我舌头也好,把我炼丹也罢,不要牵连我师兄了,好不好?”
许是哀求的表情太怜人,销魂的身体太销魂,萧震竟然心软了。
将人轻轻放在窗棂,力道也不是那么重了,“这样吧,本王让他在琰王府做下人,不关他,这样你们也可以经常见面,嗯?”
闻如玉抖落两滴泪,蜷紧的脚尖莫名一阵痉挛,瞳孔漾起迷茫又清晰的光,像是一碰就会碎。
却又点头,却又主动攀上萧震的唇:“谢王爷……”
他换了个姿势,让彼此都舒服。
既然注定摆脱不了,那就受着。
努力迎合这诸多坎坷,顺着,适应着,活着。
……
冥花一夜发了芽,围繞琰王的寝宫悄悄伸展绿叶,只有叶,不见根枝。
闻如玉被萧震抱出来,阳光娇好,宛若稀薄的金水,撒在他满是疲惫的脸颊,染碎一片细密密的红疹。
萧震粗粝指腹重重碾过,碾破一排细小水泡,有些好笑,“这是浪过头了?起如此多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