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沈宛陷入了深思,以前的事她确实忘了一段,可在她那些没忘的记忆中她怎么不记得还有这样一回事?
“把话说清楚,我割谁的皮肉了?”沈宛的语气陡然间降到了冰点,她虽然睚眦必报,但也不至于暴虐至此,顶多也就是拿些让人痛上几个时辰的药丸喂给他们当糖丸吃罢了。
谢羽衣收住了想要外泄的话,眼珠在泛着秋波的眼眶内转了几圈,这才缓缓道:“你还真忘了?”
“如你所见,你若是好好配合,我还可以留你一条小命。”沈宛背手道。
谢羽衣停顿了半响,开口时已然变成了另外一番风云,“沈宛,你不会以为你忘记了从前的事情就清清白白的能够同秦隽在一起了吧?你不过是人人喊打喊杀的魔教妖女,而他是风光霁月的正道少侠,就算你不记得,你也摆脱不了你魔教的身份。”
像这种话,沈宛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她最烦别人的说教之词,尤其是那人还同她玩什么顾左右而言他。
“少扯开话题了。再说了,你难道就不觉得你在我身上说出口的话次次都能回旋镖扎到你自己么?”沈宛道:“我和秦隽不可能,那你和你那打的火热的陶策就能在一起吗?”
谢羽衣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谁说我对陶策就是真心的了?”
“那你凭什么断定我对秦隽是真心的呢?”沈宛眸子里闪着异动,嗤笑道。
谢羽衣冷哼一声,也对,像她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有心呢?
当初若不是她先下手为强,只怕如今的谢羽衣早就不会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