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打了个寒噤,这种事,舒郡完全是做得出来的,他疼儿子是不假,但是对儿子保护欲过大,肯定不会给他选择的权利,做出自己觉得对儿子好的决定就够了。
草,这种行事风格,那不是和傅奕澜一个模子吗?!你真的不打算认傅奕澜当女婿吗?你俩联手了,哪还有我扑腾的可能性!
但是傅奕澜讨厌是讨人厌,给他牵线别的alpha,万万不可!傅奕澜会化身疯狗咬人的!
他也会一起咬!
没想到出发前一天,傅奕澜大半夜真的如约来了,池砚失眠好几天,不想第二天打不起精神,毕竟他本来就是运动界的残废,不要第一天进训练营就被刷下来,借了适量药物的帮助,才浅浅地阖上眼睡着。
所以根本没发现傅奕澜是怎么进来的,感觉像被家养的大狗拱来拱去、亲来亲去,被弄醒了,醒来就发现傅奕澜居然都上他床了。
池砚本来有很多话想问他,比如你怎么翻过那些红外线,怎么手撕机器人,打坏机器人打算给我家赔多少钱诸如此类,但一看到傅奕澜的面孔,什么话也问不出来了,他来这个世界真就只和他一起呆过一天。
池砚抱怨:“你一定是嫌弃了糟糠之妻,心里有了新欢!”
“哦。”
“不准哦!”
傅奕澜两只手完全不是摸糟糠妻的架势,那是摸娇妻的架势。
“你每回说这种话,不觉得不黏着我更有信服力一点?”
池砚抱得紧紧的不撒手,用这样的姿态骂道:“去你妈的信服力,你什么也不告诉我!看见你就令人生厌!”
“嘴这么臭?该洗洗了。”
池砚唔唔呃呃嗯嗯,被迫来了一次傅式洗嘴。
“不是,你,你等等!”
“等什么,我多久没碰你了?等不了,你别动。”
“我去你他妈前世是海豚来的吧!!”
“什么说法?”
“海豚好涩啊!!”
“你不涩?我是不是你教出来的?”
“……也对,早知道不传授给你我积累多年来的丰富的知识理论了,你他妈是个实践派!”
“实践检验真理,你的理论基本上能用。”
“草啊太色了!!!你太色了!!不是,你怎么进来的啊??我偷偷把我家前面红外热成像关了一些盲区出来,我又不可能全关掉,会有危险的!机器人我也没办法,二十四小时巡逻,有保安看着的,我要是故意让它停工,我爸一定门儿清,现在就来扒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