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母一阵心悸。
贝贝舔着谈母的手心,喵喵地叫着,像是在安慰。
谈母把猫抱起来,闷头哭了一会儿。
大概十分钟后,谈父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这是谈父拖同事找的心理医生,听说在业界很有权威,他们找她来就是想确认一下,谈西律是不是和他们想的那样,真的幻想出来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从女人坐在自己斜对面的时候谈西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不是打吊瓶吗?为什么没有拿吊瓶?而是坐在那像是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谈西律感觉很不舒服,他不解地看向谈母,谈母对他解释:“小律,医生就是先做个年初病人的问例调查,她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啊,不要有心理负担。”
谈西律皱着眉,不太想做这个调查,可又不好拒绝,只能点头。
女人看着谈西律,问他:“能告诉我你和你爱人的故事吗?一点也行。”
谈西律有些疑惑:“这也要问吗?”
女人扬着唇笑了,“我好奇。”
谈西律看她,半晌才张口:“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后呢?找过你没有?”女人问,“你们为什么会分开。”
“找过。”谈西律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是……他的问题。”
“什么问题?”女人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谈西律抬眼瞧她,顿了顿,说:“我不想回答。”
“那好吧。”女人摊了摊手,说,“不回答也行,那方便问问,分手后他和你用手机联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