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相对来说嘛。”

之后他们说了什么，戚昭寒也没再注意。

他们所说的那两人，似乎是陶书然和顾泽。

陶书然正一脸得意，喋喋不休的说着话，顾泽微微侧头，认真听着。

难得在陌生人群中遇到熟人，戚昭寒有些开心。

看着陶书然对周围毫无防备的样子，他玩心大起，突然想作弄陶书然一下。

他的位置距离他们有些远，戚昭寒一步一步轻手轻脚的挪过去。

走到近旁，陶书然还是没有发现他身后有人，

戚昭寒抬起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粗声粗气道：“猜一猜我是谁？”

顾泽有些错愕，不知道戚昭寒是从哪冒出来的。

戚昭寒正站在陶书然背后，不可避免的就与顾泽面对面了。

他礼貌的冲顾泽点点头，当做打招呼，视线冷冷淡淡的移开。

他低头在陶书然耳边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柔和：“你猜猜我是谁？”

看着戚昭寒的眼神移开，顾泽愣在原地，那双眼睛里真的毫无情绪，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再对比他对陶书然的态度，顾泽只觉得心头一哽，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陶书然一开始还想挣脱，当闻到身后这人衣服上的香味后，就索性直接靠到了他身上。

闻言他笑嘻嘻道：“小寒，我知道是你，你也在这考试啊？”

被他一口叫破名字，戚昭寒也不意外，但是却有些好奇，他放下手，好奇道：“然然，你怎么猜到是我？”

“你身上有股草木香啊，小寒你自己闻不到嘛？”陶书然一脸得意的耸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