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花心大萝卜!花言巧语迷了玖梅,现在又来勾搭她!
顾皎被清浅扎了一眼,无辜得紧,清浅回了个万福转身就走,顾皎忙追上去,把锦囊塞进她手里。
“是青玉的耳坠,很适合清浅姑娘。”顾皎露出一个笑容,“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怕清浅再把耳坠还回来,匆匆下了楼。
清浅捏着锦囊,收也不是,扔也不是,她站在原地良久,把锦囊随手放在花架上,提着裙子去安排事情了。
申时,一座朴素的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鹊风楼的后门。一个戴着幂蓠的白衣人从楼里出来,长长的黑色纱帘挡住他的面容,他钻进了轿子,轿子很快就离开了此地。
轿夫脚程快速,过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轿子就停在了户部尚书府的侧门。钱文渊背着手焦急地等在门房,一见小轿落地,给身边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小跑着上前去掀帘。
周师爷拢着袖子,胡子一颤一颤的:“少爷,真的是胥山道人的徒弟?”
“秦远之给我看了画,”钱文渊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那笔法绝不似作假!”
“若真是胥山道人的徒弟,少爷把人引荐给陛下,少不了重赏。”周师爷眯着眼睛,“封官加爵也说不定。”
“那可不是!”
街口的茶楼上,秦骅收回视线,端起茶盅抿了口。他对面坐着燕端,燕端手持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子上轻轻敲着。
“人已经送到了。”秦骅抿了口茶,斜觑燕端,“我看殿下好似心神不宁?”
燕端长出一口气,用扇柄搔了搔头发,一脸苦大仇深:“辽国的使团明日就要到燕京了,陛下派我去出城接见,三哥陪侍。”
“殿下辛苦。”秦骅干巴巴地冒出一句。
“我当然辛苦,我又得吃药装病,接连不断地咳嗽。”燕端苦着一张俊脸,“远之啊,我是真的倒霉,你说谁家太子做成我这样?”
“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