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涉:“记住了爸爸。”
“昨天的事,你恨我吗?”
养父没有看林涉,可林涉却仿佛回答了可怕噩梦的昨天,昨日的痛苦浮现在眼前,林涉开始发抖,心底对男人的恐惧远远大过了恨。
“不恨”林涉恐惧的摇头。
养父哼笑了一声,“好孩子,你的弟弟在下面又黑又冷,没有朋友,你却活的幸福,还想交朋友,这样鲜明的人生对比,你不会有负罪感吗?”
林涉几乎被上涌的罪孽感压得喘不上气。
心头也被蒙上了一层厚厚阴霾。
养父摸着林涉的头发,“你要听我的话,代替他们成为我的家人,用一辈子来赎罪,他们才能原谅你,懂吗?”
“懂了,爸爸。”
林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头像是被挖了一个大洞,找不到未来的光和出口,只觉得蚀骨的冷意侵蚀了自己。
冰冷绝望的眼泪也顺着眼眶落到了地上。
他的一辈子,都要被无望的捆绑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吗?
养父的手冰冷而带着血腥气,替林涉拭去眼角的泪水,眼神中夹杂着怪异的满意,“怎么哭了?”
林涉低头躲开男人的手,自己擦着眼泪。
养父没有管林涉这些微的反抗。
他的心底泛着扭曲的快意。
他知道,这个孩子的精神早就被自己锁住了,偶尔的反抗与挣扎也不过是无望的尝试,终究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