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今天也是真不怕死,听到这句话后,那一杯左右互搏的葡萄酒,准确无误地撒在薄知聿的衣服上。
他还搁那儿大喊:“三哥!接住!”
“……”
空气仿佛冰冻了,白涂僵硬地回眸。
薄知聿今天穿的是浅色的衬衫,葡萄酒一泼全毁了。
男人眉头紧锁,还没来得及动,白涂跟护着小鸡仔似的紧紧把薄幸护在身后,声音发颤。
“阿聿!三……三爷!这可是你亲表弟啊!不能打啊——”
白涂自己都觉得这话没边。
薄知聿他妈一个连亲爹都能打得苟延残喘的,还管薄幸这什么破表弟?
白涂都干说道被薄知聿收拾的后果了,以牺牲自我的精神闭上眼,结果等了三秒,没有任何的疼痛来袭。
薄知聿走上楼,“我去换衣服。”
“?”
白涂眨了眨眼,薄知聿这么好说话,今天天上下刀子了?
“那阿幸这……”
临进房间前,男人眼神淡淡地扫过一眼白涂。
“手机,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