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过来,坐下。额角上微微有汗,索性咖啡馆空间大,暖气不像办公室或家里那么充足温暖,他只把把外面的大衣脱了,觉得刚刚好。
言笑坐在他对面,小十天没见,仅从外表上看,更加温温柔柔的,之前身上仿佛带着防备性很强的刺,如今看着还好。
阳光斜照在窗户玻璃上,一束光打在他身后的沙发椅背上,光晕衬得她更加柔和粉茸,气色比之前好多了。外面天寒地冻,他的身上、心里倒是暖意融融。
她低头轻咳一下缓解气氛,然后抬头,面色和缓,但并不直视他的眼睛。
她说:“刚刚提前给你点了一杯美式,不知道你爱不爱喝,我这杯拿铁刚上也还没喝”。
“好,我想喝你那杯拿铁”,彭博一点儿也不客气,喝什么他都无所谓,但他就是想喝言笑的。
言笑愣了一下,然后把自己面前的拿铁递给他。
咖啡一递过来,彭博就喝了一小口,自言自语地说:“没想到拿铁这么好喝”,然后招徕服务生,又点了一杯拿铁,对言笑说:“美式苦,不喝也罢,咱们都喝拿铁”。
言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在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礼貌性地回了个笑脸,并没有注意他特意用了“咱们”这个词。
言笑有事情找他才来的,所以根本懒得管咖啡是拿铁还是美式,寻了个他说话的空隙,从包里拿出装好现金的信封,放在桌上,推过去给彭博。
“这是我上次住院的费用,没想到你提前付了,谢谢你。今天过来就是还钱给你”。
言笑说。
彭博本想多聊几句,话还没说上几句,言笑就要结束这场“约会”,他本来激动急切的心理,一下子被兜头浇水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