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终是闭上了嘴。
我没有资格问他任何事情。
我作为受益者,下意识地知道我不应该扯掉那一块遮羞布。
所谓的国泰民安,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假象。
他似乎不怎么在意这个话题,又开始和我讲一些神仙鬼怪的故事。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听得心不在焉,手指一卷一卷地玩着他的头发:“皇上给我指了一个侍读。”
“哦?是谁?”
“清河崔氏十八子,崔琰。”
敖宸赞道:“是个好人物,我就说你身上怎么有贵人之气,原来是沾了他的光。”
很有可能,我回想着御书房那几位侍读,虽然都是世家子弟,气度非凡,我还是没来由地觉得只有崔琰能成大事。
敖宸摸摸我的头,“怎么,你想招揽他?”
我摇头,“他的野心非同一般。”
他表面装得风轻云淡,但我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
敖宸笑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有野心?”
“我就是知道!”
我把敖宸的头发编成了一只麻花辫,然后又放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