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没有留下,留下弟弟我一个,也不留个遗言啊。”
听闻家主的死讯之后,杨家内部果然一如从前爆发了家主之争。
这将近一年的岁月里,表面平静无波的湖面底下到底有多少暗潮涌动,都将随着新州牧上任逐渐平定。
谁能控制那个年轻的州牧,掌握她手中拥有的政权,谁就是家主。
杨弘义在这个世界未曾留下一子半女,仅仅只有过继而来的外女,那一脉压根不成威胁,而他不一样,他有两个孙子,两个继承人。
可惜的是,这最小的继承人都欠缺了他认为的霸气,甚至做家主地资格也没有——也 就只有长子杨良弼最具有胆识。
“家主之位,是我的,首先要官印,杀了孙琰,但是安平王千金——”
虽然只是个养女,但好歹靠山是安平王,况且还是颜宰相负责监护的,留着做傀儡也无妨。
“让洵儿去,能迎娶她就是最好不过。”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了有人在笑他,他茫然地四处看看,却除了自己之外再无他人。
老者浑浊的双眼里闪烁着光芒,他在内心中描绘着野心勃勃的蓝图:“兄长,你处处压我一头,这回,终于轮到我压你一头了。”
说完,他阴沉沉的笑了起来,笑声十分粗哑难听。
——
沈峤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
她这马车里坐着的都是什么大人物啊,左边是前任州牧孙琰,右边是被流放多年的羽皇子——
这是中了什么大彩啊,回到现实世界第一件事就是卖彩票看看自己是不是脱非入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