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文马上拿起毛笔,殷切地说:“好勒!只是写‘招工’两个字就行了吗?不过,为什么说是为了我们的前程啊?”
“行了,有心做的会进店问。我到时再和人聊。你三伯还想着我们家也能像小姨婆家那样,出几个当官的。这当官的,在当上前不止自己要清清白白,连亲戚都要身家清白,可不就是为了你们的前程呀。”
“噢!爸爸,我们家不一直都是你和奶奶看店吗?怎么突然要招工啊?”
刘千文一边慢慢写着笔画,一边瞄着刘广进的脸色,试图寻找机会开口把主要动机说出来。
刘广进说:“新市场已经在动工,现在把人教好,到时分店开了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爸爸,你会陪我去省城的武术比赛决赛吧?如果我拿到奖杯,您能不能奖励我?”
“呵!重点是后面那句话吧。”
刘广进没好气地冷笑一声,说:“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我看看你又想做什么。”
“就”
刘千文尴尬一笑,说:“现在不说,等我拿了奖才找你要奖励。”
刘广进狐疑地瞧了她一眼,纳闷:现在这么沉得住气?
第二天一大早,敲开周嘉朗的家门,刘千文打着哈欠走进去,说:“困死我了,可不可以让我再睡半小时才开始复习?”
“不可以。现在开始计时,三十分钟内把第四单元的背好准备听写。”
周嘉朗冷酷无情的语气配合关门声“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