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大,天阴着,才晴了半个上午,转眼间又要落雨。
闵雪穿一件长风衣,米白色的衣摆在风里招摇,身边那人抄兜静立,也是一身白,她侧目瞥着,一瞬的念头,觉得倒也还算相配。
“如果是像赵知砚这样的人,”转身时,他开口问,“这样的人,能给你安全感吗?”
“什么?”她皱眉,脚步一顿。
“如果他们这种生活是你想要的,”他并肩跟上她,平静解释,“我可以试着学学赵知砚那样。”
她低眉消化一阵子,轻轻笑了一声。
“我可不是梁初。”
“我也不是赵知砚。”褚霖说,“但只要你能愿意,怎么样我都想试试。”
风刮了她的眼,闵雪静默着,别过头去。
许久许久,他们站在医院大厅眺望街对面的超市和餐馆,后来她说:“我有点饿了,陪我去对面吃碗炸酱面吧。”
他点头:“走吧。”
热腾腾的面端上来时,她凝视着漂浮的雾气,记起他们最开始的开始。
最开始的开始,她在酒吧偶遇,对他见色起意,而大概她跟这男人还真有那么些许缘分,找梁初打听来他的底细没多久,她就在一次过马路时被电瓶车撞翻,从脚腕到膝盖,划破了很长一道口子。
她出了好多血,肇事者吓得要帮她打120。
她直说不用,也不要他赔钱,自己打辆车跑去中心医院挂了急诊。
也就是那天她终于跟他又见了面,那时他穿一身白大褂,坐在椅子上低头帮她很仔细地清创缝针。
她本以为像他这种混迹酒吧的男人,大多风流恣意、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