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今天给姑娘梳个百合鬓吧。”
待梳妆好,踏月阁门外多了两个身披轻甲的士兵。
两人低头行礼:“岚姑娘。”
岚娇抱紧了怀里的汤婆子,跟着二人出了踏月阁。
珍珠撑开伞:“雪天路滑,姑娘担心脚下。”
两个士兵只将人送到了门口:“姑娘请。”
诏狱刑房内,依主子的吩咐,徐公公留了碧玲一口气。
“王爷!奴婢知错了王爷!”
碧玲浑身都是鞭痕,上肢遍布淤青,腿肉翻卷焦黑,能窥见白骨。
驰宴坐于上座,半阖着眼,手指轻轻点在木桌上。
碧玲看着她,眼中溢满钦慕与恐惧,就算到了这么个时候,她也不忘记娇着嗓子:“王爷,王爷,奴婢可以伺候王爷,奴婢可以给王爷当牛做马,只要王爷开口……奴婢,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然而驰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遭气氛冷冽,直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才悠悠抬眼。
“来了?”
驰宴声音散漫清冷:“还认得她么?”
无形之中,放佛一把利刃朝人缓缓靠近。
狱卒扬鞭就往碧玲身上招呼,“啪!”徐公公喝道:“没听见王爷在跟你讲话吗?!”
碧玲此刻已经疼的叫不出声,她哆嗦抬头,待看清来人长相时,浑身猛然僵住了。
“认……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