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岛没别人。”
“误闯呢。”
“哪有那么多巧合,你就当在自家院子做。”
“禽兽。”
“是谁刚刚在吃禽兽大鸡巴。”
“啊啊周子倾——”徐文煜挣扎立起来,掐着周子倾的脖子,凶狠地威胁:“你再恶心我,我下次不让你弄我。”
周子倾轻笑一声,把人稳稳抱着,像抱儿子似得,还把他头压下来,就在小道上这么亲着他的嘴。
亲吻永远是安抚徐文煜最有效的方法,他唔唔叫了几声,唾液纠缠间身子就瘫软了。
周子倾拍了拍他的屁股,问在他肩上喘息的人:“真不给老公肏了?嗯?”
“啪”、“啪”拍了几声,感觉里面的精液都要被打出来了,周子倾也用沾了液体的手,揉着他屁股道:“宝贝,真不想要了吗?”
徐文煜唔嗯几声,“你总气我……你别弄了……”
周子倾亲了亲他额头,温柔道:“屁股疼不疼,老公给你揉揉……”
徐文煜红着脸摇了摇头,晃了晃小腿:“回家吧,别在这。”
回了家,徐文煜也免不了又被操了一顿,周子倾每次做起来,吃一次都觉得不够。
有阵子周子倾天天做,徐文煜感觉他一星期都没下着床,醒着都是被人疯狂顶弄着,他又不爱锻炼,快三十岁的人了,身子自然撑不住,渐渐面色就苍白起来,仿佛身体被掏空。
周子倾这魔鬼,也不知道该说他体谅了还是死不悔改,是说了会克制点,一星期只做三次,但性欲上来了,总要他来解决,徐文煜屁股歇着了,嘴也歇不住,时不时要贡献大腿根、屁股缝,身体还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