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云觉得自己这是何必呢,怒火再添新柴。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凑到撷露耳边低声道:“那些不是最好玩的,最好玩的我们回家玩。”
说罢还未等人反应,邈云猛然变回龙身,长吟一声,缠着撷露腾云而去。
花酿后劲大,撷露被剥光丢到床上时已经头脑昏沉,全然不知等待他的是什么,只顾摸着磕痛的后脑小声地哼。
邈云俯身上来,握住他的膝盖把腿向两边分开,自己跪在撷露的双腿间,居高临下看着他。
撷露哼着哼着就停了,努力睁开眼看向邈云,他觉得此刻的邈云好像有些不对劲,自己痛了这么半天也不见来安慰,可是说哪里不对,却又说不清。
难道……生气了?
为什么啊?
明明今天一整天都乖乖的。
撷露实在很困,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扭了扭屁股想把腿从邈云手中抽出,翻身抱住被子准备睡觉。
可刚一动,邈云便立刻紧紧扣住他的膝窝,随后用力向下一扯。
撷露惊叫,赤裸下体刚好贴上邈云勃发的欲望,冠头浅浅捅入沉睡的花穴,他吓得连醉意都醒了大半。
这才反应过来事情没这么简单,撷露迅速想到对策,一只手伸到腿间握住抵在穴口的肉棒,另一只手拢在阴户上缓缓地揉,直到两边都沾了满手湿滑,他才用指尖拨开幼嫩花唇,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缓缓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