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非典是什么,总比东施好。
一日,魏康严特地寻她,“你有非典。”
魏同萝一头雾水,只回道,“你才有非典。”
魏康严却不是常日嬉皮笑脸的模样,他咬了后槽牙,板着脸问魏同萝,“你认为自己不是吗?”
再上学时,老师特地在后墙的墙角放了桌椅,让魏同萝自己坐在那里。
—这间教室,原可容纳九十多个学生。
在这样大的一间教室里,现在只有十五个学生,即魏同萝现在的位置,和其他同学隔了两米。
胳膊被输液管扎满外,没人同她玩耍,人人与她保持距离。
只魏建昌和黑子还一如过往。
魏建昌为她煮饭;黑子将她送去上学,放学飞奔至学校接她。
全校同学都明着暗着指她,叫非典。
魏同萝再愚钝,也晓得是非典的问题。
但至她在电视上看到非典的介绍,才知道自己得的是多么严重的病。老师将自己一个人安排在最后面的位置,是应当的;所有人都不跟自己讲话,是理所当然的;自己就是一颗毒瘤。
老师和校长当她是非典患者,却不上报至相关部门,只将她从前墙移至后墙,教其它同学离她远一些,也算厚爱。
半个月后的一个课上,魏建昌忽然冲进课室,看了魏同萝一眼,即站在校园中间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