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下午上完一节班会课就可以回家休息了,一般都会提前下课,当天值日的同学为了能早点回家中午就会提前把卫生做完。
班主任这次讲了很多内容,池宴埋着头在算数学题,这个题他解了好几遍还是没算出来。同学们已经吵吵闹闹地起身放学了,池宴还没动。
他找到了一个新的方法,决定算完再回家。
没一会儿教室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身影,门被敞开,不时有风灌进来,池宴连江盛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发觉。只听到一阵声响,江盛坐在了他前面的课桌上,低头看着他。
“你写吧。”江盛说。
池宴算得很认真,头埋得有些低。江盛即便是倒着看,也能感觉到池宴一笔一划书写得整齐又好看,连草稿纸都是干干净净排版齐整的。池宴低着头 ,思考的时候眉头会轻微地皱起,扑闪的睫毛又长又直,叠成一个扇形的弧度,十分漂亮。算题的时候嘴里会跟着嘟囔几个字,像小学生一样。
池宴写着写着不自觉头又埋低了一点,江盛从课桌上下来,叉开腿反着坐在椅子上,离池宴更近了一些,他一时没忍住,伸手抵在池宴的额头上,往上抬了一点,拉开池宴与试卷的距离,开口:“再近点眼睛别想要了。”
池宴微愣,江盛的脸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连呼吸都快忘了,忽然地紧张起来。江盛的手是热的,贴着他的额头,温热的触感一路顺着血液延伸到心里,池宴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粉色的红晕浮现在池宴的脸上,像一颗水嫩的桃。江盛看得喉咙发紧。
“别写了。”江盛的声音有些哑。
教室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池宴伸手探进江盛的裤兜,握住底端的一团,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