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生赶忙摆手谦辞:“诶诶,都是小事,匹夫有责嘛。”
朱墨也绕过卢生,对曹家姐弟微微行礼:“二位,我们刚才也在门口看了许久了,既然曹公子有意对决契丹人,小女子也是责无旁贷,这飞针之术还是小女子来亲自教导吧。”
“你就是那位入宫看诊的高人!”
朱墨微微点头。
曹景姝赶忙让曹佾跪下:“快点,赶紧拜见师父。”
朱墨刚想上前搀扶,竟然也踩到碎瓷片上,一个仰倒,就摔了下去,捂着屁股,挤出四个大字:“拜你大爷!”
卢生赶忙去把曹佾扶起来:“你就别拜了,咱们不拘这个礼。总之,朱墨和王惟一肯定会认真教你, 你就别祸害他们了。”
曹佾很委屈地“哦“了一声。
天色尚早,卢生干脆让人去把王惟一请了过来,让他带上针灸铜人的草图。
……
王惟一抱着几卷草图匆匆赶来,进门就骂:“卢生,你个王八羔子,你拿我的铜人当赌约了!”
卢生只能把赌约之事跟王惟一解释一遍。然后,不怀好意地把曹佾叫来。
“王大夫,你来,让曹佾给你磕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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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吧,就教他一些穴位而已,谈不上师父。”
“不行,不行,就算你只教他一个字,那也是‘一字师’,必须得磕一个。”
又悄悄对王惟一讲:“老王,这孩子可是曹国公的嫡孙子,家里老有钱了,你要当了他师父,那以后……别说造个铜人了, 你就是造一座‘铜雀台’,说不定人家都给你出钱。”
王惟一眼里放出点光:“嗯,那行吧,不过我得先考考你。”
他拿出纸笔,写下十个穴位,都是简单的常用字,递给曹佾,只让他看了两息时间,便收了回来。
“把刚才你看到穴位都背出来!”这是在考验孩子的记忆力。
那曹佾看着老实巴交的,说话吞吞吐吐:“冲门、府舍、中极 、关元……”
说话虽然慢,却是把十个穴位都说了出来!
王惟一越听,眼里越放光,最后开怀大笑起来:“哎呀,老夫这是捡到宝了啊!还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你这徒弟我收了。”
曹景姝扶着弟弟赶忙给王惟一磕头。
卢生、受益、大姊,朱墨……还有叶备这些伙计,都躲得八丈远,生怕一会拜师的时候殃及池鱼。
大家也等着看热闹呢,谁知这第一头磕下去,一点反应没有……
第二个,正常磕了;
第三个也磕了,真就没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是嘛,哪有那么倒霉的人,都是我们想多了。”
“看来你们两个是真有师徒缘分啊。”
叶备端过去一杯茶:“你给师父敬个茶呗。”
曹佾很开心的端过茶碗,递给王惟一
王惟一仰头便喝,却瞅见茶碗里有一只胡蜂,吓了一跳,噗的一声,就喷了叶备一脸,茶水从叶备脸上哗哗哗往下流。
叶备用手擦了脸,还吐出半口水:“好嘛,搁这儿等着我呢。”
看来王惟一火气大,命也硬,是克不着,但他身边的人肯定得遭殃啊。
拜师礼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