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惟一就展开《铜人草图》,又拿出一本《灵枢》,一个个穴位的给曹佾讲解,而其余人就在院中喝茶聊天。
等王惟一讲累了,朱墨这才走了过来,温柔的摸摸曹佾的小脑袋:“累了吧,别歇着了,我教你飞针术吧!”
“姐姐,您也会飞针术?”
“什么叫‘也’!卢生那都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老娘先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飞针术!”
她指着院中最远处,微微一笑:“你看见那屋檐下的黑色坨坨没有?”
“这么远?”
“看好喽,”
一针飞去,那黑坨坨,直接被扎穿。然后……就听见出来一阵“嗡嗡嗡”的声响……
露蜂房,经典药材,它是胡蜂的巢穴:攻毒杀虫,祛风止痛
从黑坨坨里飞出一群胡蜂,大姊正巧在屋檐下摘石榴花,就突然大叫一声。
院外马上冲进来两个护卫:“大姊,怎么了!”
大姊也不去管那两人,拿起竹竿,直接冲了过去:“今天!这马蜂窝和我,必须死一个!”
两个护卫还来不及阻止,马蜂窝就被大姊给捅了下来。护卫眼疾手快,赶忙护着受益和大姊逃出门外。
然后……就听朱墨一声惨叫:“娘的,老娘和你们这些马蜂拼了!”接着就院中一片混乱,锅碗瓢盆掉落好些。
……
一盏茶时间后,等受益和大姊回来,院中已经恢复平静。
朱墨一边脸肿的老大,只能用另外一边脸温婉的说道:“没事,小佾,咱们慢慢学!你先用三指捏住银针,手腕发力……”
曹佾也肿了半边额头,但还是很认真的在学,用力把针甩了出去……
“不是这样扔的!你个饭桶!把针给老娘捡回来!”
……
卢生已经钻进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食,大姊也赶忙跟了过去。
王惟一瘫在躺椅上已然睡着了。
而赵受益看着屋檐下还站着一个女子,背影端庄,春风吹拂着她的青丝,幽香传来,受益便走到她侧前:“曹佾是你弟弟?挺聪明伶俐的。”
曹景姝没有回头,也看着厨房,大姊正在和卢生抢吃食,也是莞尔一笑:“那是你妹妹吧!也挺可爱的。”
两人这才扭过头互望一眼。
曹景姝有些害羞,受益也有些脸红。
卢生嘴里含着一块桂花膏,偷瞄到二人:“你快看你哥,在那勾搭女人呢!哟……你看他还害羞了。”
大姊不屑看了他哥一眼:“嗨,都是装的,他媳妇都好几个了,哪有那么纯情!“
……
清风徐来,吹散的是担忧,只留下这个嬉笑打闹的院子。
词曰:《清平乐》
初晴春夏,檐暖蜂喧罢。
大姊嬉探蜂巢落,闲逐风前花下。
芸窗漫卷《灵枢》,铜穴辨明针扎。
岁月恍如旧梦,少年打闹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