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做工都这么细致..."她喃喃自语,手指描摹着模型的轮廓。

她站起身,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冰箱里的牛奶瓶按保质期整齐排列,每个瓶子旁边都贴着碇真嗣手写的便签:“咖喱加热三分钟、味噌汤保存期限周五前。”

这些细小的生活痕迹此刻变得无比清晰而刺痛。

“连冰箱里的牛奶都按保质期排序...”葛城美里对着凝结水雾的冷藏柜喃喃,指尖划过碇真嗣固定的便签,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孤独。

她走进浴室镜面突然蒙上水汽,映出她扯开衣领检查旧伤的动作,这个疤痕的位置与碇真嗣胸口的星形伤痕形成镜像,莲蓬头不知何时被调到了少年惯用的38度水温,热气蒸腾中她仿佛又看见少年的脊背线条。

就在这时,Penpen蹒跚地走进来,叼着碇真嗣遗留的围裙,那围裙上还沾着上次做饭时溅上的咖喱汁。

葛城美里突然跪坐在积水的地砖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露出锁骨处那个尚未完全消退的咬痕——那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密接触的痕迹。

葛城美里抬手摸索胸口,指尖触及那枚十字架项链,那是碇真嗣离去前重新为她戴上的。

“到底要我等待什么时候……”她轻声问着空荡的房间,手指仿佛还残存着两人汗液交融的咸涩记忆。

秘密地下实验室 20:17

前生物工程组组长森田慎一郎用改良激光笔照射着培养槽内的橙色液体,液体内部浮动着类似使徒组织的微型样本。

七台显示器同时播放着碇真嗣不同角度的战斗录像。

“凌晨六点,这些画面会通过全世界电子广告屏播放。”高桥龙二调整着信号增幅器,金属义眼在显示器的蓝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实验室角落,佐藤巧的妹妹蜷缩在医疗绷带堆中,小手紧握着真嗣送给她的机械企鹅挂坠,眼中既有紧张也有坚定。

“囚禁消息会以战略自卫队内部泄密形式流传。”神崎交接着数据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