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景玄提到了春日宴,锦言好似又感觉到那锋利的指甲掐住她下巴的疼痛感,她无意识的用手指摸了摸下巴,摇着头说“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梅见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景玄,“春日宴上,大家都看了一出好戏,最后皇后娘娘为云栖阁赐了字。为了避避风头,我与阿晚找了回青州祭祖的理由,先离开洛城。但我们终究是要回去的,希望到时能风浪小些。”
景玄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捏住扶手,“若益州的案子能解开太后心结,以后就能安生许多。梅姨放心,益州行,一定会如愿的。”
不一会儿,王晚与承宽从内室走了出来,承宽手中抱着那木匣。
待他们母子俩人落了座,王晚大大方方道“刚刚我和阿宽商量了一下,既然接下来我们要去益州,而且益州行与阿宽父亲的身世有关,我就将我知道的一些往事与你们都说开了。希望这些信息能帮助景玄,能早日回洛城。”
承宽将木匣打开,锦言伸出脖子好奇地看着,那里面装着孩童地小衫,还有一枚玉佩。
王晚拿出那绸缎缝制而成地里衣,捧在手上,“这小衫,所有的针脚全在外面,看起来不好看,但这衣服定是孩子的母亲用心缝制。
只有母亲才会如此用心,不计较里衣的好看,只记挂着贴着孩子皮肤那处,不要有线头硌着孩子娇嫩的皮肤。”
景玄若有所思地盯着这件绸缎小衫,又看了看承宽,承宽对他摇摇头。
“晚姨,这件小衫是承宽父亲的吗?”景玄问道
“其实,我不确定,因为这是承宽父亲养母留下的物件,她并未同我说这是谁的衣物。”王晚将手中的小衫放回木匣中。
在座的五个人中,锦言听得一头雾水,她并不知道前因后果,只能联系着刚刚在窗下偷听到的信息疯狂地猜想着,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开始发热,但依旧一团迷雾。
锦言只能用眼神向景玄求助,景玄用眼神回应着她,示意她稍安。
“晚姨,你可有听过六度禅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