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晚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我从未听过这寺庙?它在哪里?”
“益州,当年孟大人到益州探案,陈太医在临终时同他讲了六度禅寺。我去益州时,几乎每日都去六度禅寺,但始终没查到明确的线索。”
景玄的话,让承宽拧起眉。他舒出一口气,缓缓道,“到益州后,我同你去一次六度禅寺。看看那里到底藏着些什么?”
承宽的话,让王晚有些担忧,梅见看了看阿晚,不知该如何安慰。若真的等揭开谜底那一日,承宽和肃离到底该如何抉择未来的路,景玄会站在哪一边?这些谁都无法预料。
想到此梅见只能说,“这样吧,你们都各自回去收拾收拾,我们尽早赶去益州。”
走出王晚的院子,景玄才慢慢地将他为何会去益州,原原本本地告诉锦言。承宽在一旁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似与自己毫无干系般。
锦言听完景玄的来龙去脉,问承宽“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难怪在春日宴上,我想你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虽然不算忤逆太后娘娘,但也是冒失之举。”
承宽站在树下,透过树叶洒落下来的阳光斑驳地投射到他的脸上,他恬淡地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我只是赌太后娘娘不会与我一般见识而已。仅仅一个如意云纹图案,能证实什么?你要知道,太后娘娘想要证明的,可是当今陛下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若果真如此消息传到舒王耳中,他恐怕直接带了大军攻入皇城。
太后娘娘深居高位,虽然貌似与顾家失了和,但那么大一个家族岂是说断就能断的。她最懂得权衡利弊。所以,益州行,就算探到真相,那又会如何?”
景玄走到承宽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头,
“承宽,你真是让我心生佩服,这样的时刻,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我和肃离也曾分析过,当初孟大人来益州,后来不了了之,虽然太后娘娘怪罪与他,但也是权衡过,所以才对他网开一面。
那时,太后娘娘手中的权利比现在更大,当时她都能选择容忍,现在舒王毅王势力更盛,所以,你分析的对,益州行就算探到了真相,可能到了最终,只是太后娘娘将它带入地下深深埋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