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何雨柱心中却没有丝毫松懈。
他深知,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李怀德的复位并非高枕无忧,孙、赵两派虽受挫,但其根基和拥趸仍在,只是暂时蛰伏。
而像易中海那样的阴毒角色,更不可能真心臣服,他一定像条受伤的毒蛇,躲在暗处,舔舐伤口,等待着下一个反噬的机会。
恢复生产的工作千头万绪,后勤保障压力巨大。
何雨柱几乎投入了全部精力,白天处理繁杂的公务,协调因派系争斗而变得格外敏感的人事关系,晚上则回到纱络胡同的小院,在灵泉空间的辅助下恢复精力,同时更加隐秘地加固着家庭的防线。
苏青禾父母那边,王广福终于辗转送来消息,情况不容乐观,已被停职,在家写检查,暂时还未受到更激烈的冲击,但这已足以让苏青禾和何雨柱心头蒙上更深的阴影。
这天深夜,何雨柱在书房里审视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关于下季度劳保用品采购的计划表。
窗外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忽然,一阵极轻微、却带着某种特定节奏的叩击声,从院墙方向传来。
何雨柱动作一顿,眼中精光一闪。这个信号,是张建军!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来到院墙根下。
墙外,张建军的声音低得几乎融入了夜色:“柱子,易中海……昨晚偷偷去见了赵卫东手下的一个人,在工具房后面,说了很久。我离得远,听不清,但看到……易中海塞了什么东西给对方。”
何雨柱眼神瞬间冰寒。
果然!
易中海这条老狗,并未死心!
他在孙委员那里失势后,竟然又暗中搭上了赵卫东的线!
他想干什么?
继续煽风点火?
还是想借赵卫东残余的势力,对自己乃至李怀德,进行更阴险的反扑?
“知道了,建军,谢了。你自己千万小心。”何雨柱低声道。
墙外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黑暗中。
何雨柱站在原地,望着四合院方向那一片沉沉的黑暗,目光锐利如刀。
李怀德掌权,生产恢复,自己看似安全,但易中海与赵卫东残余势力的勾结,如同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致命暗礁。
这刚刚稳定下来的局面,底下究竟还埋藏着多少即将引爆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