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开始发牌,动作精准得像机器人。
两张牌滑到明哥面前。
他再次展现出那标志性的眯牌姿势,整个身体几乎要压到台面上,后背拱起,
脑袋深埋,仿佛要用身体构筑一个绝对私密的窥视空间。
站在他身后的我,除了他紧绷的肩背线条,什么也看不到。
这种全然未知的等待,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眯牌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他抬起头,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示意“闲”家先开牌。
荷官利落地翻开闲家的两张牌——
一个不大不小的五点。
压力瞬间来到了我们这边。
明哥亮出我们的牌——只有四点。
点数非常接近!胜负的关键,就系于闲家接下来要补的那张牌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荷官的手上。
那张牌被轻轻抽出,翻开——是一张公牌!
闲家的点数定格在五点,而我们的四点!
我们输了!
但接下来的流程依旧是“飞牌”。
这意味着又是一轮漫长的等待。
我渐渐感到有些内急,膀胱传来清晰的信号。
看了看台上那似乎遥遥无期的
“闲断-庄断-单闲”的流程,我决定不再干等。
我数出四千筹码——递给明哥,低声交代:
“明哥,等下出闲的时候,帮我打三千五的庄,再打五百的‘幸运六’。”
“幸运六”是一种边注,赔率很高,想要命中更难。
说完,我第一时间转身,几乎是小跑着奔向了洗手间。
在这里,容我插一句,以过来人的身份对各位读者朋友提醒一句:
在澳门,除非你百分之百确信你朋友的人品和实力都绝对靠得住,
否则绝对不能把筹码交给外人去替你下注。
人心隔肚皮,赌桌之上,金钱的诱惑被无限放大,到最后难免扯皮不清,
朋友反目,钱财两空,这种事我见过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