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爷。”林晚晴感激不尽。
老汉摆摆手:“看你们着急,是家里出事了?”
“娘摔伤了。”陆建军说。
“哎呀,那得赶紧,”老汉指着前面,“翻过那个坡,就到你们村了。”
谢过老汉,继续赶路。闹闹喝了水,趴在爸爸肩上睡着了。林晚晴的脚磨出了泡,一走一疼,可她咬牙忍着。
终于,在太阳偏西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村庄。村头的老槐树,村口的石磨,还有自家那三间土坯房。
陆建军脚步加快。到了家门口,院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喊了一声:“娘!”
屋里传来微弱的声音:“建军?”
陆建军冲进屋。
炕上,母亲躺着,腿上打着夹板,脸上还有擦伤。
才几个月不见,老人瘦了一大圈,头发全白了。
“娘!”陆建军扑到炕边。
老太太看见儿子,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建军……你回来了……”
“娘,您怎么样?摔哪儿了?”陆建军声音哽咽。
“腿……腿断了,”老太太虚弱地说,“在房顶上晒粮食,脚一滑……就……”
林晚晴抱着闹闹进来,看见婆婆的样子,眼圈也红了:“娘……”
“晚晴也回来了……”老太太看见儿媳和孙子,眼泪流得更凶,“还带着孩子……路上累了吧……”
闹闹看见奶奶,有些认生,往妈妈怀里躲。林晚晴轻声说:“闹闹,叫奶奶。”
“奶奶……”闹闹小声叫。
“哎,哎,”老太太想伸手摸摸孙子,可一动就疼得皱眉。
陆建军仔细检查母亲的伤。
腿断了,村里的赤脚医生给接了骨,打了夹板。可接得不太正,腿有点歪。脸上的擦伤也没好好处理,有些发炎。
“得去县医院。”陆建军当即决定。
“不用不用,”老太太赶紧说,“花那钱干啥,养养就好了。”
“必须去,”陆建军很坚决,“腿接歪了,以后走路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