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问了一圈,家属院里没人丢狗,营区里也没听说谁家养这么大的黄狗。
“奇了怪了,”刘嫂子说,“哪儿来的呢?”
大黄狗就那么坐着,不吵不闹,只是偶尔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神温顺。
傍晚,男人们回来了。
陆建军看见院门口的大黄狗,也愣了一下:“这狗哪儿来的?”
“不知道,”林晚晴摇头,“下午就在这儿了,赶也不走。”
张大山试着靠近。
大黄狗站起来,摇着尾巴迎上去,用头蹭他的腿,亲热得很。
“嘿,这狗不怕人。”张大山蹲下来,摸摸狗头。
大黄狗享受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陆建军也试着摸了摸。狗毛很顺,身上没有伤,脖子上也没有项圈,确实是只无主的狗。
“要不,先喂它点吃的?”林晚晴提议。
她从屋里拿来半个剩馒头,掰碎了放在地上。大黄狗走过来,闻了闻,小心地吃起来。吃得很斯文,一点不抢。
吃完,它抬头看看林晚晴,尾巴摇了摇,好像在说“谢谢”。
“还挺有礼貌。”王大姐笑了。
天渐渐黑了。大黄狗没有走的意思,它在院门口转了两圈,找了个角落趴下来,头枕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
“它这是要在这儿过夜啊。”陈嫂子说。
“那就让它待着吧,”陆建军说,“看门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