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她说,“比买的好。”
“那是,”王大姐得意,“咱们用料实在,熬得透。”
孩子们也来凑热闹。
闹闹眼巴巴地看着,林晚晴给他一小块,没浇蒜泥。
小家伙放进嘴里,凉凉的,滑滑的,他嚼了嚼,咽下去,又要。
“不能多吃,凉。”林晚晴只给了三块。
皮冻分给各家。每家一盘,够吃两顿的。女人们又商量着,下次杀猪还熬,多做点,给男人们下酒。
晚上,陆建军训练回来,看见桌上的皮冻,夹了一片尝:“嗯,好。下酒正好。”
他倒了杯白酒,就着皮冻,一口酒,一口皮冻,吃得舒服。
张大山也爱这口,他端着碗来串门,跟陆建军一起喝。两个男人,一盘皮冻,一杯酒,说说笑笑。
“这皮冻熬得好,”张大山夸,“比我老家做的还透亮。”
“王大姐的手艺,”陆建军说,“咱们院这些女人,个个能干。”
皮冻成了这个冬天的新宠。
早上喝粥,配两片皮冻,清爽。
中午吃饭,当凉菜,解腻。
晚上喝酒,是最好的下酒菜。
连大黄狗都沾了光。
林晚晴把切下来的边角料给它拌在饭里,大黄狗吃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