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摞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少说也有两百多块，旁边用牛皮纸包着的全国粮票，足足有三十多斤，还有一叠工业券、布票。

看着眼前的东西，棒梗的心脏怦怦直跳，长这么大，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和票。

以前偷何雨柱的馒头、卸何大清的自行车轮子，加起来都没这零头多。他强压着心里的激动，从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粗布袋子，把这些现金和票据一股脑全都装了进去，连压在抽屉角落的几毛钱硬币都没落下。

装完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抽屉最里面的一张纸上，抽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张五百块的存折！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王师傅的名字，还有附近银行的公章。 棒梗盯着那存折，眼睛都红了。

五百块啊！这可是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五六年才能攒下来的钱，就这么一张纸，他现在根本取不出来——银行里全是认人认章的，他一个半大孩子拿着别人的存折去取钱，当场就得被联防办的人按住。

一股邪火瞬间从他心底窜了上来。他辛辛苦苦冒着风险进来一趟，这么大一笔钱居然只能看不能拿，凭什么？

棒梗咬着牙，几下就把那张五百块的存折撕成了碎片，碎片往地上一撒？我拿不走，你也别想好好留着，等你回来看着存折碎成渣，去银行挂失也得脱层皮，我心里才痛快。

发泄完了，他才冷静下来，想起老鬼反复叮嘱的话：干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留下痕迹。他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抹布，把自己踩过的地面、碰过的抽屉把手、门闩，全都仔仔细细擦了一遍，连半枚脚印、半个指纹都没留下。

临走前，他还特意把门锁恢复成了原样，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有人动过手脚。 翻后墙出去的时候，棒梗手里的粗布袋子沉甸甸的，他的脚步都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