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没人的小树林里,他把钱和票全都倒出来数了三遍,二百三十七块六毛现金,三十二斤全国粮票,十七张布票,两张工业。
这么多钱,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棒梗把钱和票贴身藏好,靠在树上,感受着怀里沉甸甸的分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老鬼说得没错,他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以前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那简直是大材小用。
接下来的几天,棒梗彻底放开了手脚。他专门盯着那些全家出去探亲、上班时间家里没人的双职工家庭下手,凭着一手神出鬼没的开锁手艺,接连干了好几票。
纺织厂的李师傅家,他摸走了一百八十块现金和二十斤粮票; 运输队的张师傅家,他连人家藏在炕洞里的五十块私房钱都掏了出来; 就连住在胡同最深处的老会计家,他都趁着人家去开会的功夫,把锁给捅开,卷走了一叠票据。
短短一个星期,棒梗手里的现金就攒到了快八百块,各种票证塞了满满一布包。他现在兜里揣着几十块钱,走在街上腰杆都硬了,以前连五分钱的冰棍都舍不得随便买,现在直接去供销社买了两斤最贵的水果糖,揣在兜里随便吃。
他甚至还特意绕到轧钢厂工会食堂门口,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里面排得长长的队伍,看着轧钢厂工会食堂的员工穿着白大褂在窗口后面打菜,看着工人们捧着热乎的肉丝面吃得满脸满足。
棒梗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那唾沫星子带着他满腔的恶意,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尘土覆盖了。他眼神里翻腾着的尽是阴狠,像是一条盘踞在暗处吐着信子的毒蛇,正死死盯着远处食堂里那个在检查食堂卫生的身影——何雨柱。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往外挤着诅咒:何雨柱,你现在风光是吧?整个轧钢厂的工人都对你感恩戴德,是吧?
他心里那点嫉妒和怨恨像野草一样疯长,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脑子里越来越清晰:等着吧,等我把周边这几个厂的工人家底都掏得差不多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何雨柱。我要让你身败名裂!